护吾之名

首先,感谢你的点开
如果可以,请多注意一下介绍,谢谢
//aph
主北米双子
伊双子,伊比利亚,恶友英

沉迷异色

//学生狗一枚。学业原因不定期诈尸。近日已变身魔法罢工少女
//圈名晨兴
然后超级欢迎扩列。有意者私信呀(•̀ω•́)✧

【北米双子】五百英里

#取名无能#

#北米双子#

#ooc慎#

#文笔渣+逻辑废#

#私心套了自己喜欢的两首歌#

#越写到后面越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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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野只有一个简洁的车站,再无其他,显得有些荒凉。

长途车缓缓停下,乘客们接连下车,大多是刚毕业的年轻人。有些拖着重重的行李,有些只是简简单单地背着一个轻盈的包,但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脸上都似乎透露出了一些对新生活的期待。

车站旁,有个男孩,倚着站牌,抱着一把民谣吉他。男孩戴着眼镜,身上的衣服倒很有电影里西部的感觉,淡金色的头发,最瞩目的是头顶上似乎是无论如何也抚不下去的呆毛。手指拨弦,琴弦振动,随之发出乐音,男孩跟着吉他伴奏轻轻哼唱: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Away from home

Lord I'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

透过男孩略微有些反光的眼镜,能看到他湛蓝色的双眼微眯。

逆光,令人有些心醉。

 

阿尔弗雷德已经到这个地方五年了。五年,说长不长,但的确能让人改变很多。那时年少冲动的少年,已经平添上了一分成熟。

……或许并没有。

“呦西,欢迎大家来到这里哦!Hero 代表这里的大家欢迎你们哦!Hero 是西部开发的志愿者哦!”一曲毕后,阿尔弗雷德举起吉他,朝从车下下来的旅人们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活力。旅行者们含笑着路过。

 

这是阿尔弗雷德来到西部的第五年,这也是他离开马修的第五年。

马修,威廉姆斯,阿尔弗雷德喜欢的人,阿尔不清楚马修知不知道这件事,但阿尔知道,马修并不希望阿尔去西部,但他还是决定支持阿尔。坐火车离开那天,马修没有来为他送行,只是托人送了封信———信上是熟悉的字体:抱歉,我怕我会舍不得你,所以,我没有来。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火车渐渐离了车站,阿尔将那份信翻来覆去地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勾起他的回忆。

“Five hundred miles ”马修喜欢的歌。

阿尔不知道五百英里究竟有多远,对他而言,这是个有点抽象的概念。但是阿尔知道对于爱的人,无论离开他多近,都会思念。

那封信,阿尔现在还留着,只是放在柜子的角落里,不去触碰,怕激起自己的思念。

阿尔小心翼翼地断绝了所有与马修的联系方式———他不想因为思念而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他想成为一个英雄,而西部志愿者,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五年里,阿尔和马修没有联系过,两个人像是完全断了联系。

不是阿尔不想念马修。有时的夜晚,望着略微有些淡紫色的星空,他就会想起马修———以及马修那双漂亮的烟紫色眼睛。也不是他不想回去,只是出于责任感,对这里以及自己的选择的责任感。

七年,过了七年就好了,有谁说过,只要七年,就能忘记一个人。阿尔觉得这句话是真的,他自认为已经慢慢地淡忘马修了,无论是马修的声音,还是他与马修的过往。

 

 

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时间过得很快,连阿尔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又是两年的时间悄悄溜走———这是他在这里的第七年。每次长途汽车到的那个清晨,他都会到车站去,带着自己的吉他,弹上一首五百英里———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习惯。最开始,他希望能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无论是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再期待,他失望过。这里也有我的朋友,不是吗?他自我安慰道。

又是如同往常一样,阿尔弗雷德低着头,倚靠着站牌,手指划过琴弦……

太阳还没有升起,天也还只是朦朦胧胧的亮。

长途汽车减速,停留片刻,又缓缓离开———这是一辆送和自己一样的志愿者们的汽车。

吉他弹过前奏,阿尔弗雷德半张开嘴,准备随着唱下去。

“If you miss the train I'm on

You will konw that I am 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

阿尔听到一个声音在伴奏下,轻轻哼唱。和阿尔的声音不同,哼唱者的声音更加的轻柔,有点像是在哄小孩子的那种轻柔。

阿尔愣住了,手上拨弦的动作也随之停下。他认出了这声音。

“怎么了吗?”声音的主人开口了。

“……马蒂?”对于出乎意料来到自己身边的人,阿尔的惊讶中掺着一丝惊喜。

“是我哦,阿尔,好久不见。……你的吉他弹得不错呢。”马修歪着头,对阿尔眨眨眼睛。透过一层薄薄的镜片,阿尔看见了那双熟悉的烟紫色眼睛。

阿尔扑上去,抱住马修,在他耳边轻语:“嗯,好久不见。”千言万语,只是汇成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见面语。马修轻轻的嗯了一声,回抱住阿尔。

太阳还没有升起,天也还只是朦朦胧胧的亮……

 

 

有人说,七年时间可以把我们全身的细胞都更换掉,于是,只要七年,我们就可以忘掉。可是,七年过去了,我还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你,忘不掉你的一切。

 

 

 

天空开始逐渐变得明亮,初升的太阳有些刺眼。

车站里不再有人。

远处,是一个抱着吉他的男孩和一个拖着行李的男孩,欢笑着前行……

----------end------------

#渣爆#(≡Д≡;)


三个月前写的,改了改就发出来丢人现眼(捂脸)

 

【伊比利亚兄弟】一场由一支水笔引发的血案

#一场由一支水笔引发的血案(好吧,并没有血案)。#
#50fo点文#@江淼 
#偶像设定伊比利亚#
#沙雕日常向#
#逻辑废+文笔渣#
#ooc慎#
#荷哥比姐结尾友情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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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屏幕上的男孩笑得一脸开朗。
佩德罗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到最低,然后放回茶几上。沙发上的男孩睡得很熟。
佩德罗看着横躺在沙发上的安东尼奥。安东尼奥的头发被睡得很乱。房间里很安静,于是,他均匀的呼吸声能听得很清楚。
恶作剧的想法窜上心头。佩德罗拿来一支水笔,拔开盖子,他轻轻笑笑,在他脸上画点什么好呢?写字吧。
“安——东——尼——奥——是——个——傻——子。”佩德罗憋着笑,在安东尼奥的额头上写上这几个字,写的很小,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点。很好,他没有醒。
安东尼奥依旧睡得很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午睡时间结束了,安东尼奥伸了个懒腰。“下午好,佩德罗……你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俺?”
“有吗?”绝对不能让安东尼奥知道我干的事“晚饭想吃什么……哦,你出门买盒豆腐怎么样。”转移话题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东尼奥爽快的答应了,“给钱。”他伸出手,手掌向上,做出讨钱的动作。
我去你的,两块钱一盒的豆腐你自己花钱不行?虽是这么想,但佩德罗还是把钱给他了。
安东尼奥哼着小调,打开门,一蹦一跳的出门了,“Yo quiero que este sea el mundo que conteste”*¹
看着渐渐远去的安东尼奥的背影,他放弃了憋笑,转而笑出了声———安东尼奥并没有发现自家老哥的恶作剧。


阳光很灿烂,微微有些热。路上行人很少,这让安东尼奥有些庆幸———前段时间他出门被小迷妹认出来了,不过佩德罗说:“你出门又不乔装打扮,人家是眼瞎还是什么才会认不出你。”———对,安东尼奥凭借姣好的长相和温柔健气的声线,他收获了一大波粉丝。
天气可真热……夏天嘛。安东尼奥蹲到一棵树下,树荫为他提供了一个遮阳的好地方。知了鸣叫着,时不时地停下,一会后,又再次响起。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了声响,现在是下午两点半,这是平时安东尼奥从午睡中醒来的时间。
“安……安东尼奥?!”路过的女孩,约摸十八九岁的样子,背着一个小包,打着一把漂亮的太阳伞。她注意到了蹲在树荫下的安东尼奥,“天……天那,我我我,见到活的了。我,我十分喜欢您!”
安东尼奥站起来,对女孩笑笑,绿色的眸子,勾起的嘴角,有些撩人。“你好。”
“我能和您握手吗?”
“当然。”
看安东尼奥没有拒绝,女孩收起太阳伞,走到树荫下。她和他同时伸出手。
“额,对了,安东尼奥先生……您的额头上有字”。
“嗯嗯?啥字啊?”
“额……失礼了。”女孩凑近安东尼奥的额头,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安东尼奥是个傻子。”女孩笑了,“啊啊,抱歉”。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话的真实性,女孩从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面化妆镜。
透过镜子,安东尼奥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确实有些东西。“佩德罗那个混蛋”他下意识骂到。
“是佩德罗先生干的吗?”女孩眼角的笑意丝毫没有退减*²。安东尼奥估测女孩可能还是佩德罗的小粉丝。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无聊了。”


门被打开,佩德罗朝门口看去,安东尼奥气喘吁吁的,连涨得通红,身上的T恤衫被汗水打湿,看样子是急匆匆地跑回家的。安东尼奥手里拿着一盒豆腐,他掀开用来密封豆腐盒子的那层膜,然后把整个盒子连带豆腐朝佩德罗扔去。对!往佩德罗脸上砸的那种。
“东尼奥你冷静。”佩德罗脸朝边上一躲,躲开了。地板就没那么幸运了,豆腐掉在了地板上,碎成了一块一块。
“冷静你妹啊!你无聊嘛!往我脸上写字!”安东尼奥从茶几上拿起一支水笔———这就是佩德罗用来恶作剧的那支,作势要报复回去。
佩德罗两只手抓住安东尼奥的手腕,“冷静,冷静,我这是在帮你上热搜啊!”
“你之前在某节目上爆我黑历史已经让我上热搜了!”安东尼奥丝毫没有放弃报复的想法。
“不就是高中的时候帮姑娘送男孩子情书,被人家男孩子当成你送的还被笑话了老半天嘛!算什么黑历史啊!”
“哪里不算了!”

门口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你们……在干吗?”住在隔壁的霍兰德推开门,看见正在撕逼的安东尼奥和佩德罗,以及地上的豆腐渣和凌乱的房间。
“抱歉,看见门没关紧,我们就直接进来了。”贝露琪从他身后探出脑袋。“wow,你们在干什么?打架吗?”

很好,这可能又将成为一个新的黑历史。安东尼奥想。


----------end----------
*¹:一首最近很喜欢的西语歌,不是很重要啦。
*²:亲友看了之后表示这姑娘可能是个腐女XDDDD






最后,希望点文的亲不嫌弃(/∇\*)

「北米双子」森林(50fo点文)

#50fo点文@归咎 #
#西方玄幻什么的真的不了解啦,度娘也不靠谱(T▽T)感觉……写的有点微妙#
#人类(猎人)米×恶魔加#
#文笔渣+逻辑废#
#ooc慎##ooc慎##ooc慎#
#真的渣爆(iДi),给点梗的亲道歉,真的抱歉啦!(iДi)#
#要是有不太对的地方,那那那……那就当我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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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凉爽。树叶随着风不停地晃动。阳光透过片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到森林里。耳边是不断的知了叫声,以及清脆的鸟鸣。
阿尔弗雷德闭上眼,静静倾听着,听是否有动物的脚步声在靠近———先天性的听觉灵敏,加上作为猎人,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做。但他并没有听到什么,以至于让他认为这森林里已经没有多少可猎取的动物。他轻轻哼了一声,“绝对是被那帮老家伙们给吓走了!来这里猎取什么恶魔。隔三差五来一次。”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那些来猎取恶魔的人那么反感。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慢慢向森林深处走去。



日头渐渐落下去,四野慢慢暗了下来。阿尔弗雷德抚摸着身边每一棵树的主干,以确认上面是否有自己所刻下的记号———很不幸,他什么也没摸到。
该死。他轻轻咒骂一声。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片熟悉的森林里迷过路了,自小,他就住在附近的村庄里,他可以十分自信地说,这片林子对于自己来讲,就像是自己家后花园。但简直就跟打脸一样,他竟然迷路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几乎看不清四周,没办法找到回去的路。阿尔弗雷德干脆盘腿坐下,倚靠着一棵树,来保存体力。时不时的一声鸟鸣,以及似乎是什么动物的咆哮声,加剧了气氛的令人后怕。他将小刀放在自己腿边的地面上,抽出放在自己背后的一支箭,时刻准备着将其架在弓上,以能够及时自保。
从远处传来了“沙沙”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在靠近,阿尔觉得,听觉灵敏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如果没听到,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他想起小时候,父母总是吓唬他森林里有怪物,这让他对这片森林抱有畏惧感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误打误撞的跑进森林,才发现,自己的老爹老妈完全是在坑自己。再长大一点,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就传出了森林里有恶魔的消息,于是那群家伙———魔法师啦,恶魔猎人啦,就来到了这里———即使那时阿尔弗雷德已经成为这里的猎人好几年了,他也没见过什么所谓的恶魔。连别的森林里都会有的狼人都没有好吧!阿尔弗雷德抱怨着。其实他还挺期待和这些非人生物来个邂逅的。
“沙沙”声愈来愈近。
我一点也不害怕,我一点也不害怕!我是hero我是hero我是hero!
“那个……”
“啊———恶灵退散恶灵退散!”阿尔死死的闭着眼睛,把弓箭射了出去,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把箭往哪个方向射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想象中的动物攻击过来,有的是出乎预料的人声,以及是似乎什么东西烧着的声音。
阿尔睁开眼,没有可怕的野兽,没有怪物,有的只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人。透过朦胧的月光,以及地上的火焰……哦,天那,火?莫名出现的火光把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射出去的箭莫名的烧着了。
“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十分轻柔的声音,“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阿尔弗雷德看不清说话者的脸,但透过月光,以及那支快要烧完的箭发出的微光,他能勉强看见说话者的轮廓,身高和他差不多,但却是要比他瘦弱。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森林里的陌生人,阿尔是抱有怀疑态度的,但是与其露宿森林,还不如被一个看上去一点威胁也没有的陌生人骗,还安全点,再加上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咕声,于是他选择向他人求助。
“那个,我迷路了……”
“这样啊……唔……抱歉,现在太暗了,我没办法带你出去……但是把你丢在这也太危险了呢,你要是愿意的话,额,嗯,可以在我家住一个晚上”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很近的,在再深处一点的地方,只要走一会就能到了”
虽然对眼前人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但感觉对方的语气里并没有恶意,阿尔也就坦然接受了。
“啊啊,不对不对,好像……不能让您来呢……。”对方又突然说。
诶?阿尔有点懵了。“为什么?”
“那个……你会怕我的吧……”
“怎么会!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啊”阿尔想拍拍对方的肩膀,但却被对方躲开了。
很奇怪。



沿着一条被踩出的小路走。
阿尔弗雷德确定自己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这里究竟是森林的哪个位置呢?
“那个,我叫马修,马修·威廉姆斯,你呢?”
对方突然的搭话让阿尔有些措手不及。
“啊啊,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叫我阿尔就好。”
然后,对方轻轻地嗯了一声,结束了短短的对话。
不远处,似乎有类似于灯光的东西,从一间小房子里发出。马修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房子内很整洁,一张床铺,一个书桌,简简单单。里面似乎还有几个房间。
阿尔弗雷德走进屋子,马修却迟迟没有走进来。
阿尔转过头,看向一直在自己身后的马修“你不进……诶?”
犄角,尾巴,和一对翅膀……
woc什么情况。
“所以说你会怕我啊……”马修走进房子。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拉住尾巴,轻轻地戳了戳。
“请别乱动好吗?”马修向后退了一步,阿尔随之向前,“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阿尔反问,从他的眼睛中,马修看出了新奇和激动,像是小孩子得到糖果一样,“wow我长那么大都没见过活的非人种族超激动的\(≧▽≦)/!恶魔什么的不是很有意思吗?而且你明明长得超可爱的。”
的确,除了翅膀犄角和尾巴,没有什么与人类不同的地方,加之长相清秀,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而且,”阿尔补充道,“你和我长得超像的XDDDD”
“啊?是吗?”马修歪着头,“诶,等等,既然这样的话,你评论我的长相不就是和评论自己的长相一样吗?”
“对啊XDDDD”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屋内,处升的阳光有些刺眼。马修打开窗,昨夜下过一场雨,地上还有水渍。
“琼斯先生,要走了吗?我送你出去吧。”
“要走了吗?但我还不想出去耶。”
“诶诶?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再不出去,家人会担心的吧……”
阿尔嘟起嘴,从木质椅子上站起来,打开门。
雨后的空气很好,太阳早已升起,树叶上的水滴还没有落尽。时不时一阵风,将雨点吹下。鸟鸣声不断,有些悦耳。
……
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认得路了。
……
“这里离村子很近了,应该不会迷路了吧,那你就赶紧回去吧,一晚上没回家,家人很担心了吧?”
“那你呢?”
“我?我也是回家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尔拉住马修的手腕,意思是让马修一起出去。
马修摇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出去呢?阿尔眨眨眼。
马修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恶魔啊。“外面的人,不像你,他们害怕我。”尾巴晃了晃。
你又不是坏人,他们为什么要害怕你。阿尔在心里抱怨着。
“小一点的时候,我也跑出过森林,但是被人看见,然后啊,村人们把石头、树枝什么的往我身上砸……大家,好像都讨厌我呢。因为我是异类啊。”
为什么?你还在笑啊?
微眯的紫色眸子,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嘴角却还是略微勾起。
你很难受,不是吗?
“啊,再说了,外面不是有请魔法师啊恶魔猎人什么的吗?我可没办法应付啊。”
阿尔拍拍马修的肩膀,“不用管那群古板的老家伙,明明你又没有做出什么坏事的。”他不是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话。
“啊啊,既然你不能出去……”阿尔拉起马修的手,往森林深处跑去。
“诶诶?”因为突然被拉着跑,马修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在后面跟着,“琼斯先生?你想去哪?”
“回家啊!”
“可是你离出口越来越远了啊?”
“反正就算我出去了身边也没有家人,还要看到那群令人不爽的老家伙,还不如不出去算了,到你那边去还有人给我做饭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阿尔弗雷德是个外向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和马修交上了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就像是兄弟一样,亲密无间。他和马修常常会在森林里,避开在林子里四处搜寻的,来猎取恶魔的人。他也会时不时的回到村子,或是和许久不见他的村人打个招呼,又或是去街上买点东西带回去。


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似乎是在靠近。隐隐约约是“抓住他”“恶魔”一类的话语。应该是抓捕恶魔的人在靠近。———当这个时候,阿尔会庆幸自己灵敏的听力。当然,听到这一类的声音是日常了,所以阿尔也没怎么在意———那些来到森林里的人没有注意到过这个地方。
“阿尔,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哦,不要紧,hero认为他们注意不到我们。”
但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脚步声越来越响了,而且十分的坚定,没有以前来时的小心翼翼,就好像是已经确认了猎物藏在哪一样。
啊,脸好疼。
“马蒂,逃跑吧,我感觉他们很近了。”
硬怼又怼不过,除了开溜起来,还有别的办法吗?人家一大帮子人呢。
脚步声很匆忙,阿尔能感觉到他们离这个房子很近了,可能就在屋外的不远处了。似乎并没有时间让他们离开房子逃跑了,这个时候离开屋子绝不是个好选择。
明明刚才还很远的,怎么来这么快。阿尔弗雷德不悦地皱起眉头。“哦,他们怎么这么快,是让膜法师加速度buff了吗……马蒂,来这边。”
阿尔弗雷德拆开地面上的一块木板,木板很容易就被拆开了,看样子是被事先动过的。地板下面有空隙,空隙不大,但足够让两个人躲进去。
“等等,阿尔,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对这里做了什么?为什么……”阿尔没有等马修把话说完,便把他拉到下面,然后轻轻的盖上木板。下面很暗,幸亏木板有几道细细的缝隙,光透过细缝照了下来。
地板下的空间太小,以至于阿尔几乎得将自己的全身压在马修身上才能让这块地方挤下他们。
“阿尔,你好重。”被压的感觉并不好,更何况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位的体重让自己不敢恭维。
“安静点啦!还有我身上又不是都是肥肉,也有肌肉的好吗(T▽T)”
“我也没说你身上都是肥肉啊。”
“都说了安静点啦。”
“不是你在吵……唔……”
吻来的有些措不及防。于是,突然安静下来。
也正是因为安静了下来,屋外的脚步声才更加明显。
“这里怎么有间房子啊”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
“恶魔吧”一个低沉的声音。
“要进去看看吗?”
“私闯民宅不好。”
对对对,就这样别进来。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远。
直到确定屋外的人已经远去,阿尔才结束了这个吻。
喘息声……
“阿尔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啊”声音好轻,似乎是因为害羞吧。
“我本来是想捂住你的嘴的啊,但是我的手被你压住了”语气还委屈起来了。阿尔从马修身上起来,拉开木板,阿尔和马修先后回到地面上。
“马蒂你……刚才是不是背着我吃糖啦。”阿尔弗雷德舔舔嘴唇“很甜呢。”
-----------------end----------------
啊啊啊真的渣爆了
写的时候总是傻兮兮的忘记设定(×)
写的时候脑子超混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异色/北米双子】挂牌链子

#异色北米双子#
#脑洞产物#
#搞事产物#
#逻辑废+文笔渣#
#爆粗有#
#略色气(??)←不存在的#
#犯人异米×狱警异加#
#大概是犯人和狱警撕撕逼的日常#
#结尾想开车,还没开起来车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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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边还可以,至少环境还过得去,比以前那里好多了。不过人怎么样,谁知道呢。———犯人们可不是小孩子,会乖乖听话。可不,这里还有许多比以前更危险的家伙不是么?
新来的狱警,史蒂夫·威廉姆斯,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那家伙,那个戴着银色项链,链子上挂着“S”级牌子的家伙,可是个危险人物。
这家监狱的每个囚犯身上都戴着牌子———牌子是囚犯危险程度的象征———牌子上的字母代表了危险系数。
“威廉姆斯。”“在。”“和我去见一下那家伙。”
史蒂夫当然知道那家伙指的是谁。他跟在老狱警身后。
铁栏杆、铁门,将这个小房间与外隔绝。栏杆已经有些老旧了,但却丝毫不影响它作用的发挥,很好地将房间里的人关在了里面。
"哟!老家伙,你快退休了吧?"房间里的人对老狱警招招手,“赶紧走吧!”
没礼貌的小鬼。这是史蒂夫对他的第一印象。然后,他仔细地打量铁门另一边的人———灯光有些昏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光影都没有消失。微光下,酒红色的头发被照得更偏褐色,古铜色的皮肤也略微显得黯淡,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略微有些反光,透过镜片,能看到他暗红的双眸。面孔出奇地和他相像。
“我是快退休了,没礼貌的小鬼。”看来老狱警的想法和史蒂夫一致。“但是,琼斯先生,不要觉得没有人可以管你了。”
“是是是”被叫做琼斯的男人笑笑“所以啊,你走了谁来接你班啊,不是这里的一个个都不想负责我嘛。”
老狱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知道就好。”
琼斯对老狱警吐吐舌头。
“但是从今天起,就由站在我身后的这位,史蒂夫·威廉姆斯先生,来负责你了。”
“额,前辈……”前辈你不要擅做决定好吗?我一点也特么不想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
老狱警看向史蒂夫,用充满信心的目光看着他。
“哟,新面孔啊。”琼斯打量着史蒂夫“你好啊。”
“额,你好,琼斯先生。”此时的史蒂夫还在心里骂老狱警,对琼斯的话语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显得有些慌张。
琼斯走到铁门边,想要看清站在铁门另一边的两人。“叫我艾伦就好了。”
“小兔崽子”老狱警瞪了他一眼,“不要和我们的狱警套近乎。”
琼斯依旧笑嘻嘻的,显然是无视了老狱警的话,“诶,老家伙,你是不是没和人家说好就擅自决定了啊,人家好像还有点懵啊。”
此刻,老狱警也无视他的这句话。




“前辈,我不是很想负责他。”等离开后,史蒂夫立刻对老狱警反映了这一想法。
“为什么?”
“您放心把这样一个分级为‘S’级的危险人物交给一个新来这里的人吗?”史蒂夫反问。
“你的成绩不错的,不是吗?你可以说也是个有经验的老手啊,是从其他监狱转来的不是吗?可不是那些刚进入这个行业的。”老狱警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
“很担心吗?因为对方是个危险人物?的确,那家伙的确是个犯罪方面的天才———至少我和许多人都是这么评价的。”
“那您还……”
老狱警打断了史蒂夫的话,“不过那家伙在被抓到被关进来的这几年收敛了不少。而且他对你挺亲切的不是吗?没必要担心的。”
真的不是因为没人愿意接手琼斯才让我来的吗?史蒂夫在内心吐槽。




“艾伦·琼斯,美/国人,22岁……监狱里少见的‘S’级,两年前入狱。”史蒂夫看着琼斯的档案,不知不觉间念出了声。
“哟,果然是你啊。”当琼斯看见史蒂夫时,他似乎很高兴。“你好啊,小宝贝。”
“请不要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叫我,琼斯先生。”
“ok.不过我说过了吧?叫我艾伦就可以了。”他似乎对称呼方面十分的执着。
“琼斯先生,请不要和我套近乎。”
“叫我艾伦就可以。”
“琼斯先生……”
“叫我艾伦就可以。”
“琼……”
“叫我艾伦就可以了。”
史蒂夫忍住了骂出一句“你丫好烦”的欲望后,他咬牙切齿的叫出一句“艾伦先生。”。然后,某个被关起来的家伙才罢休,虽然他还是抱怨了一句“可以把先生去掉啊”,不过他也没有再在意称呼了,啊,当然,如果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史蒂夫有再次称呼他为“琼斯先生”的话,他还是会不满地纠正。





像个孩子一样。
这是史蒂夫对艾伦的评价。
当然,这是在无视了几条人命死在他手上的情况下的评价。
对,如果无视这件事,那么艾伦就是一个很阳光的、很邻家的、烦死人的(划掉)男孩。
啧啧。
“哟,bro,想什么呢!”
在某琼斯姓男子的强烈要求下———“没个人陪我唠嗑我会无聊死的”———这种shit一般的要求下,史蒂夫被迫抓了把瓜子(划掉),跑到牢房外边隔着铁门和对面的某个傻13唠嗑。
妈的智/障。
“不要这么叫我,我和你可不是兄弟。”
“可我们长得很像不是吗?”
“真辛亏你已经被抓起来了。”





和艾伦相处了一个月,史蒂夫到是对他有些改观。
“傻/逼一个”某狱警先生如实评价。
嗯。
在来这里的监狱之前,史蒂夫想象过这个被同事和各个报纸出版社称为“犯罪天才”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不过,想象只能是想象。
史蒂夫原来以为艾伦被自己接手之后会干出点什么,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过,事实证明,是史蒂夫想多了,这一个月里,艾伦倒是很乖。这让他有些庆幸。
不过这种庆幸的感觉只到此刻为止了。
中午吃饭后是囚犯们的自由时间,可以不用像其他时间一样,在牢房待着。持续时间不久,却足以让狱警们提心吊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是在中午,艾伦和另一个家伙打架了。并没有人去劝架———毕竟没有人想要掺和进去,没有人想要因为劝架而受伤,更何况,其中一个人挂在脖子上的牌子刻着高级别的字母。
听到消息的史蒂夫立刻赶到现场。那时两个人还在一块纠缠不清———当然,已经上手打架了。劝架是不可能的了,那只有用粗暴点的办法了。于是,史蒂夫选择把两个人都打一顿。
“哟,宝贝,看你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模样,身手还不错嘛。”即使挨了几下,艾伦依旧像没事人一样对史蒂夫调侃。
“滚开,还有,我说过了,别用那种恶心的方式叫我。”
“哦,抱歉,忘了。”





又是很平常的一天。
自从上次因为打架而被揍了一顿后,每天中午,艾伦吃完饭后一般都是直接回房间,顺便拉上史蒂夫,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诶诶!我们扳手腕吧!”大概是吃饱了没事做,力气没地方耗,艾伦提出了扳手腕。
“……你要是力气没地方用的话,你就去外面搬砖吧。”
“……你有毒吧!搬你妈的砖!快点啊,把手伸出来,我们扳手腕。”
史蒂夫抱着“反正也没事情做”的想法,把手伸了出去。
“三,二,一,开始。”
妈/的这家伙力气好大。
史蒂夫已经没力气了,但是艾伦却依旧笑嘻嘻的,很稳,他胸前的挂牌随着链子微微晃动。
“你输咯。”
艾伦的声音在史蒂夫看来十分欠扁。
好气哦,但我还是要保持微笑。
“换只手再来一次,我不信了。”
很好,这波稳了,稳输了。
艾伦随手将挂在脖子上的链子扯下来,扔到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史蒂夫,一脸没心没肺。“怎么样?还要再来一次嘛?”
我可去你妈的吧!






时间能改变很多的。
比如说,最开始,史蒂夫对艾伦的称呼是“琼斯先生”再到后来的“艾伦先生”,再到“艾伦”,
最后甚至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一个“傻/逼”过去。艾伦好像也不怎么介意。开始,史蒂夫对于艾伦叫他“bro”是拒绝的,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即使时间能改变很多,但它也不能改变你是个沙雕这一事实。”史蒂夫说。





史蒂夫感觉艾伦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对,那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那家伙怕不是想搞谋杀?”史蒂夫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没刀二没毒的,怎么搞谋杀?
……但万一有呢。———当艾伦递给他一块饼干时,史蒂夫是这么想的。
“你不想吃点什么吗?”
“不了,我怕里面有毒。”
“你想多了真的。”艾伦咬了口饼干,两口吃下去,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动作全程连贯没有一点不自在。然后,他依靠在桌角,嘴角似是有一丝弧度,“诶,bro你给我讲一讲法律知识吧?”他摘下眼镜,放到桌子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倒是更好的看见了他暗红色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直勾勾的看着史蒂夫。这让史蒂夫有些不自在。
“哈?你是指……”话音未落,即被打断。
艾伦拉住史蒂夫的手臂,抵在墙上。
“喂,混蛋,你干什么!”呼出的热气吹在史蒂夫的嘴唇附近,有些痒痒的。这家伙力气很大,史蒂夫想。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的按在墙上。史蒂夫越是挣扎,艾伦按住他的力气就越大。
“狱警先生,请告诉我,袭警加上强/奸会判多少年呢?哦,抱歉,忘记了,我已经要在监狱了关一辈子不是吗?所以也无所谓了吧?”艾伦舔舔嘴唇,对上史蒂夫的眸子———少有的紫色瞳孔,有一层薄薄的镜片遮挡。“哦,宝贝,你的眼睛很美。”
史蒂夫现在已经无心听艾伦说话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挣脱掉艾伦的手,让自己脱离这个尴尬的处境。
艾伦凑近史蒂夫,对他轻轻耳语,“你想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这句话让史蒂夫的耳根子有些发烫,他瞪了一眼某个罪魁祸首。
艾伦微眯双眼,随着他的一个动作,胸前的挂牌链子晃动了一下,“碍事。”艾伦一把扯下链子,随手丢到地上。挂牌落地,弹起,再次落地,最后,刻有字母“S”的那一面朝上,静静地躺在地上,因为灯光的照射,略微有些反光。
“S”
Sin.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的喘息声。




This was a hell until you came
But now,
This is a heaven for me.

----------end---------

英语渣~

【异色/段子】常异色的核谐日常

#咳,这个系列好久没更了#
#好像是这个系列的第七篇了吧#
#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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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评价一下自己的常(异)色。
基尔伯特:“本大爷的异色也帅得和小鸟一样kesesesesese。”

(2)
依旧是评论一下自己的常(异)色
弗朗索瓦:“死蠢,喜欢裸奔。”
弗朗西斯:“QAQ,小索瓦,哥哥在你眼里就没有任何优点吗?”

(3)
耀:“小黯,黯黯我找你有事阿鲁。”
黯:“啧,王耀,你怎么和楼上那头北极熊一样了。”
耀:“我不是我没有阿鲁。”
黯:“说,找爷有什么事。”
耀:“我只是想让我们常异色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和谐阿鲁。”
黯:(中式不屑)“如果你正常的叫我名字,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和谐的。”
耀:(中式委屈)“那我以后就不叫你王不亮,王跳闸,王黑不拉几了阿鲁。”
黯:“王断电,王黑洞洞,王关灯,王黑黝黝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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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耀表示这是不可能的hhh



(4)
常异北米和常异伊双子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些什么。
菊:耀先生,他们在讨论什么。
耀:他们在聊呆毛那些事阿鲁。
王湾:……加我一个。
小少爷:我也……
诺威:我也……
以下省略不知道多少人。
于是,一堆人开始讨论呆毛。
耀:你们够了啊阿鲁!
“王耀你来不来?”
耀:来来来,加我一个阿鲁。


(5)
卢西:#%¥#%-¥
弗拉维奥:/##¥%+¥
(某正在吵架+打架的异色伊双。)
葵:打什么打,有种到床上打去啊
卢西:切,谁要和那个死洁癖打架啊。
弗拉维奥:我也不要和那个蠢蛋打架。
于是,葵get了一种新的劝架方式。


(6)亚细亚四个老大爷忙碌的清晨。
“你们三个快点,要出门了阿鲁。小葵你快把你的gay老紫床啊不是披风脱下来,穿着出门太吸引人眼球了阿鲁。还有,也把你的日本刀放下,会被当成危险人物的阿鲁。小菊你也是,别拿相机,上次你在大马路上拍行人,被当做hentai的事情你都忘了吗阿鲁。?”
“耀先生,在下是在寻找生活中的素材。”
“算了,随便你了阿鲁。还有你,王黯,你把菜刀放下,不然要被抓去医院的阿鲁。”

嗯,今天的王耀也很辛苦。

「伊比利亚兄弟」

#伊比利亚兄弟# #段子#
#国设#
#历史向(?)#
#假装很正经#
#一边翻历史书一边写的hhh#
#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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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是很懂为什么麦哲伦作为一个葡/萄/牙人要由你家资助去完成航海。”
“还不是因为你家国王拒绝了他航海的提议。”
“怪我咯?”







(2) “教/皇/子/午/线究竟是那个傻(咳咳)划分的,根本什么都没有解决。”
“教/皇/子/午/线嘛,那就是教皇划分的喽。”
“讲真,这条线根本没个卵用,当时你家和我家的矛盾还不是没解决!还有,只划一条有什么用啊,地/球是个ball啊!圆的!我家的船绕一圈不就到你家那边去了嘛!”
“那你当初还承认这条线了?不是更傻?”
“说的好像你没有承认一样!”
突然乱入的弗朗西斯:“别忘了当初哥哥和其他国/家可没承认这条线哦~”
“揍他!”
“诶诶?东尼奥,佩德罗,冷静!呃,至少别打脸!”





(3)
“三/角/贸/易是罪恶的,所以,怎么想都是开始了奴隶 贸易的你家的错。”
“说的好像你家没参与一样,我们谁也别说谁。”




-------------end
十分的短小

【北米双子】生贺(常异色各一篇)

#短打#
#ooc慎#
#文笔渣+逻辑废#
#两篇应该都算是温馨的日常向(?)#



———————常色———————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让阿尔弗雷德有些担心。 
今天是七月四号,他的生日,他邀请了许多人———他喜欢热闹。而现在下雨了———“下雨的话可能就不来了。”他邀请的人都这么说。   
所幸雨停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门外有十个人……少了一个。   
“阿尔弗雷德,生日快乐。”。    
阿尔将几个朋友请进了门。
一进门,王耀和弗朗西斯就冲进厨房,忙活起来。而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以“不让某粗眉毛进厨房”的名义,死守在厨房门口,气的亚瑟直喊baka。 
“啊,对了”路德维希环顾四周,“好像少了个人,那个叫……什么来着。”
“马修先生吗?”本田菊在一旁提醒。  
阿尔弗雷德尴尬的笑笑,“我和马蒂前几天吵架了。”   
“诶?那你们要赶紧和好哦。”费里西安诺抱住一遍的罗维诺,“我和哥哥也经常吵架呢……ve~……虽然都是哥哥单方面的骂我。但……但是我们很快就能和好哦。”。  
“笨蛋弟弟,不要粘在老子身上啦!”。 
厨房里的弗朗西斯探出头,“你们吵架啦?小阿尔你赶紧去道歉会比较好哦~”
亚瑟也故作严肃的点点头,“你赶紧去道歉比较好哦,你忘了你之前被马修骂了三小时还被骂哭了吗?”
“诶~?阿尔弗雷德被马修骂哭啊?真有趣呢,真想看看当时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伊万笑着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意味。 
“喂喂,为什么你们都帮马修说话啊!都没有人帮hero说话!”。  
“因为怎么想都觉得是你让马修生气的!”
剩余十人十分默契的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这样!”阿尔窝在沙发上,独自一人生闷气去了。 
阿尔注意着门口有没有动静,然而谁也没有来。  
马蒂不会真的不来了吧?阿尔拿出手机,给马修打了个电话。  
……嘟……   
……嘟……    
……嘟……    
无人接听。  
马修一定在来的路上了,肯定。一定是因为路上太吵了,他没听见手机铃声,一定是这样!  
阿尔弗雷德安慰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修还是没有来。 
阿尔走下沙发,此时的他有些失望。 
“阿尔,有人在敲门,你去开一下门。” 
“哦。” 。 
会不会……    
旋转门把手,打开门。   
果不其然,门外时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容。  
“抱歉”熟悉的,温柔的语气,仿佛有平复一切的力量,“路上挑礼物耽误了点时间。”。   
“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阿尔拉着马修的手,跑进屋内,“嘿!马修来了哦。”他朝屋内的人大喊。    
这样,算是和好了吧(笑)



———————异色———————
当艾伦连门也不敲就闯进自己家里时,史蒂夫就意识到今天决对不会是平常的一天。
史蒂夫打量着突然闯进来的某人:着装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墨镜被换成了一副简单的黑框眼镜,也没有带那根平时都会带在身边的棒球棍。
史蒂夫皱起眉头,同时也有些惊讶。难道这家伙该用小刀了?不可能。史蒂夫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这家伙可不是卢西安诺。
“早上好,bro!”
史蒂夫觉得不是艾伦疯了,就是自己疯了。他竟然看到艾伦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假的吧?对面常色假扮的吧?史蒂夫从沙发站起来,绕着艾伦转了两圈。
“干什么啊?”
嗯,不过这家伙这么黑这么傻,对面常色也不好假扮。史蒂夫又放心的坐回了沙发上。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艾伦很自觉的坐到了沙发上。
史蒂夫诧异地看了与自己并肩坐的艾伦一眼,艾伦也在看他。“没有。”
“真的没有??”艾伦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
“为什么要有?”
“你仔细想想今天是几月几号?”
史蒂夫当然知道,今天是七月四日,面前这个家伙的生日,他记得很清楚。但是他并不是很想让艾伦知道他能记住他的生日。
“不知道。”史蒂夫摊摊手。
艾伦的笑容僵了下去,显然是有点失望。
看到这样子的艾伦,史蒂夫有些心软。“至于吗?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史蒂夫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艾伦对面的沙发上去,“不就是我把你的生日忘吗?”
“等下!你不是还特么记得吗!!”
“是啊。”史蒂夫甩甩手。
“那你还说不记得?!”。
“故意的”
艾伦默默地对史蒂夫比了个“fxxk”的手势。 
“那有礼物吗?”。 
“厨房,冰箱自己拿。”史蒂夫指着艾伦身后的房间。 
艾伦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向厨房走去。“我就随便问问还真的啊。”
 史蒂夫朝艾伦回比了个“fxxk”。


其实艾伦有时候挺喜欢自己的兄弟的。 
冰箱里有一个纸袋,似乎是附近的甜品店的袋子。 
艾伦打开纸袋。 
说真的,艾伦有时候挺喜欢自己兄弟的。
但有时候只能是有时候。 
他现在最想干的,就是把这个所谓的礼物糊史蒂夫一脸。
“史蒂夫你过来一下,老子保证不用这些杯糕糊你一脸。”   
他能想象的到,自家兄弟此时一定在憋笑。  
史蒂夫很淡定的走进厨房,“怎么样?这个礼物还不错吧?”  
艾伦对他翻了个白眼,“不错个鬼!”   
“放心吧。”史蒂夫从艾伦手里拿过纸袋,拿出一个杯糕,自顾自的吃起来。“又不是奥利弗先生的杯糕……你爱要不要。”   
艾伦抢回纸袋“当然要,本来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史蒂夫不屑的切了一声。刚见到这些杯糕时嫌弃它们的是谁? 
“好了,既然你已经拿到生日礼物了,那你可以走了吧?”史蒂夫对艾伦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艾伦哭笑不得,自家兄弟就这么不待见自己么?   
“话说?你生日是在三天前吧?”其实,这件事才是艾伦来找史蒂夫的真正目的,收礼物什么的只是次要的……吧。   
“啊啊?”史蒂夫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真谢谢你能记住我生日哦。”他从来没有指望过艾伦这个笨蛋能记住他的生日。
艾伦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扔给了史蒂夫,“喏,接住。”    
史蒂夫稳稳地接住被扔过来的东西———是一瓶枫糖浆。 
“我实在想不出你还喜欢什么了。”艾伦挠挠头,他觉得自己对史蒂夫的了解是在太少了。   
艾伦看见自己的兄弟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即使并不是很明显。或许这个礼物他还满意吧。艾伦松了口气。   
“谢了,兄弟。”



———end———

【异色北米双子】论如何成功蹭吃蹭喝

#我取名无能(嚣张bingmeiyou)#

#异色#
#一篇小短打#
#文笔渣+逻辑废#
#爆粗有#
#算是比较温馨(?)向的#
——————正文——————
夜幕降临,太阳落山了,徒留下一抹淡淡的金黄。
“你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史蒂夫看了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着冰棍看着电视的艾伦一眼。
“我饿了”艾伦没有理会史蒂夫的问题。
这几天艾伦一直住在史蒂夫家,美名其曰要和自己的兄弟多相处,实质上只是来蹭吃蹭喝,什么事都不干,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玩手机看电视。
mmp。史蒂夫轻轻的啧了一声。
“我饿了。”艾伦重复道。
“那你赶紧回自己家吃饭去。”我想让你赶紧滚。
艾伦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电视机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我不回去,你做给我吃。”
史蒂夫朝厨房走去。
在艾伦看不见的地方,史蒂夫给他比了一个“fxxk”。
厨房里安静的很,不像是在做饭的样子。艾伦朝厨房看去,正巧自己的兄弟出来了,他拿着一个纸袋,扔给艾伦。
艾伦接过纸袋,诧异的看了史蒂夫一眼,“这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艾伦看见,史蒂夫的眼里似乎有一丝笑意———即使并不明显。
艾伦狐疑地拆开纸袋。“卧/槽”
纸袋里是几个杯糕。
“奥利弗先生前几天送过来的,怎么,想吃吗?”
艾伦嫌弃地把杯糕扔在了桌子上,“老子更想把这些杯糕糊你一脸。”
史蒂夫从桌子上拿起杯糕,随意地丢进垃圾桶。
“喂喂……”
“怎么?你还心疼这些杯糕了?反正这些杯糕都放好几天了,不能吃了。”
“那你还特么拿给我吃!”
说的好像你会吃一样。史蒂夫耸耸肩。
“说真的,我好饿。”
“你自己做饭去,我要出去了”
史蒂夫打开大门,无情地走出房子。
艾伦愣愣的看着史蒂夫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
被哥哥抛弃了的某某想:大不了自己动手
……
但说的好像自己会做饭一样。
艾伦拿起手机,躺回沙发上,心里抱怨着自家兄弟真是亲的。
直到肚子发出不满的抗议,艾伦才从沙发上起来,到厨房里找东西吃去了。不过可惜,除了那些需要动手做的生食以外,他什么也没有找到,无论是泡面还是零食……好吧,他还找到了几瓶枫糖浆,不过他并不认为光吃这个这能吃饱,而且太甜了……
艾伦决定抛下脸面,打电话给史蒂夫,“请”他回来给自己做饭。
然而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史蒂夫出来没有带手机,但这同时也让艾伦庆幸,自己不需要用低声下气的语气和史蒂夫说话。
……
史蒂夫你快回来啊,不然你回来后见到的就是一具饿死的尸体了。
好吧没那么夸张。
……
艾伦耳朵很尖。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艾伦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向门口。
打开门,史蒂夫站在门口,手上提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袋子
“吃饭了吗?”史蒂夫走进门,朝厨房走去。
“没。”艾伦跟着史蒂夫。
史蒂夫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什么……一个三明治。扔给艾伦。“我现在去给你做饭”他抖抖手中的袋子“你先用三明治垫垫肚子。”
“哦哦。”艾伦愣愣的点点头。“嗯,有这么个兄弟真好。”
“我可不想这么么被你夸。”

【aph】六一节贺

#ooc属于我#
#主北米双子,微红色,花夫妇,Dover,亚细亚组出没#
#逻辑废#
—————————
阿尔紧紧地拉住马修的手,表情凝重。一滴汗顺着脸颊滑下,身边挤满了人,不知从哪里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几个孩子蹦跳着跑过。
“够了”阿尔甩开马修的手。
“阿尔……冷静点……”
“为什么哪里都要排这么长的队啊QAQ。hero想去玩过山车,hero想去鬼屋!”
“今天是儿童节嘛,游乐园里人肯定很多啊。”
“难得和你一起出来耶。”阿尔重新拉住马修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马修觉得阿尔像一只金毛犬,在对自己卖萌。
“诶?那不是阿尔弗雷德吗?”“真的阿鲁。”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伊万和王耀啊。阿尔尬笑着朝他们挥挥手,同时祈求王耀不要催还钱。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阿尔弗雷德,二童节快乐,还有,还钱阿鲁。”王耀伸出手。
“阿尔先生你好。马修先生你好”“琼斯先生你们好。”本田菊和王湾人手一个相机,把在场的几个人拍下来。
“啊啊,王耀啊。对了,你的两个弟弟呢?没来吗?”阿尔弗雷德企图转移话题。
“嘉龙和濠镜去买饮料了阿鲁。”
“那那那,任勇洙呢?”
王湾歪着头,对阿尔弗雷德笑笑:“先生觉得他会在大街上各种喊‘xxx的起源是我家的’然后被当成神经病,所以就把他锁在家里啦。”
王耀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屏幕对着阿尔弗雷德,“你看,他给我发了好多信息呢阿鲁。”
手机上显示的消息是99+:
先生你们把我关家里了!(╯`□′)╯~ ╧╧
还把门锁了思密达!
好过分Σ(っ°Д°;)っ
先生你们去游乐园玩竟然不带我思密达!
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Д´・ ○]
家里好无聊(-᷅_-᷄)
先生我饿了。
先生快回来啊。
……
王耀耸耸肩:“神烦阿鲁”
隔了许久,王耀再也没有说话。阿尔松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你什么时候还小耀钱呢?”
伊万软软的语气此时在阿尔弗雷德耳里是多么的令人憎恨。
“哦对!还钱阿鲁。还有,不准怎么叫我阿鲁。”王耀用力地拍了一下伊万的肩膀。但俄/罗/斯人依旧笑眯眯的,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
“还钱阿鲁”“还小耀钱。”
在王耀和伊万的双重攻势下,阿尔把目光投向了马修。
马蒂快看我啊!看我的眼神QAQ,你是hero的兄弟,一定会帮hero说话的对不对?
“阿尔,不还钱可不好呢。”
“马蒂……你怎么能帮外人呢……”马修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阿尔弗雷德的希望。可语气和笑容完全让人生气不起来,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
“啊啊,是你们啊”
循声望去,是路德维希。
“你们有看见我哥哥吗?”
“ve~路德路德~”哭喊声从他身后响起,“我鞋带散了”
费里西安诺正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散落的鞋带。
路德维希轻叹了口气,蹲下身给费里系鞋带。
“基尔伯特先生也来了吗?”本田菊发问,并用自己的相机把这有爱的一幕拍了下来。
“哥哥他……”给费里西安诺系上鞋带之后,路德维希重新站起来,“跑丢了”他捂住自己胃的地方。
所以人的注意力都在路德维希那,现在是开溜的好机会。阿尔弗雷德拉住马修的手腕,漫无目的的向前跑去?只给剩下几人留下一句:“路德维希我们帮你去找找基尔伯特,我们先走了!”
“等等!还钱阿鲁!”
阿尔弗雷德拉着马修,跑到一处游乐设施后面,确定王耀没有追来,才停下脚步。
“呼——阿尔!干嘛跑掉啦!”马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跑掉就要还钱啦!hero没钱啦!啊———累死了!陪hero去小卖部买可乐喝!”阿尔拖着马修朝小卖部走去。
小卖部里挤满了人,但好像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在看戏。
在人群的重重包围内,传出一阵又一阵熟悉的声音。
马修扯扯阿尔的衣袖,刻意的压低声音:“阿尔,声音很像亚瑟先生和弗朗先生……”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如果人群里真的是亚瑟和弗朗的话,照这架势,两人很可能在打架,他可不想去劝架。
“马蒂,我们快跑吧,趁他们还没有发现……”
“诶诶?这不是小阿尔和小马修吗~”
人群的目光转向了阿尔和马修。
阿尔发现,亚瑟和弗朗并没有打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嗯,事情比想象的更糟。
“阿……阿尔?”马修有些不知所错。
人群之中,一张桌子上放了好几个酒瓶。亚瑟站在桌子边,手里拿着一个酒瓶,似乎还想继续喝。
马修微皱眉头,“弗朗先生怂恿亚瑟先生喝酒了吧?”
弗朗西斯那边更加糟糕,他已经把衣服脱了……脱了……脱了
“听着,马蒂”阿尔弗雷德指着人群内的两人,“我们溜了吧,hero才不想给那两个发酒疯的大叔收拾烂摊子。”
然而似乎亚瑟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开溜的机会“哟,马修,阿尔!”喝醉的柯克兰先生的绅士气质已不复存在。
“阿尔……”马修看向阿尔,阿尔也看向马修“这里是小卖部而不是酒吧,没错吧?”
阿尔弗雷德重重地点点头,同时懊悔自己做出要出来买饮料的这个决定。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四个认识了。
“那个……把先生他们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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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亚瑟和弗朗之后,马修轻叹了口气他知道他的兄弟现在肯定十分不高兴。
果不其然,“真——是的,hero一点也不开心啦!六一节难得和马蒂去游乐园玩一次,结果什么也没玩到!还差点被债主追债!还负责当了两个喝醉大叔的搬运工!超不开心!”
“真是的,阿尔”马修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阿尔弗雷德和他面对而坐“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过儿童节吗……”
“hero才不管呢!反正我就是不开心了!”某位正在赌气的hero先生不满的嘟起了嘴。
马修歪着头,轻笑了一下。
阿尔感觉到马修的脸有些红。
“那就稍微补偿你一下吧”声音好轻。
“马蒂你刚刚说什么我没……”
话音未止,旋即一个吻在唇上一点而过。
阿尔半张着嘴,有些发愣的看着马修。
马修的脸更红了“六一节……礼物啦……”声音依然是细不可闻。随后,他立即跑开了。
阿尔愣了一会,随后立刻追了上去。
“马蒂等等我!hero要还礼还回来啦!”